一時興起,跑去買了台防水防摔的數位相機,有點後悔了。
自從打算去澳洲旅行之後,就開始盤算水中攝影的方法。上次去帛琉玩的時候,特地買了個防水袋來保護我的 F300,雖然真的沒有進水,但是包了個袋子還是很礙手,尤其是袋子很容易起霧,影響蠻大的。不過為了久久一次的玩水,就要花大錢買潛水盒也說不過去,比較起來袋子還是划算。但是我的 S3IS的體積太大,居然塞不進舊的防水袋,而且袋子也經髒的清不乾淨了,便把腦筋動到防水像機頭上了。
一時興起,跑去買了台防水防摔的數位相機,有點後悔了。
自從打算去澳洲旅行之後,就開始盤算水中攝影的方法。上次去帛琉玩的時候,特地買了個防水袋來保護我的 F300,雖然真的沒有進水,但是包了個袋子還是很礙手,尤其是袋子很容易起霧,影響蠻大的。不過為了久久一次的玩水,就要花大錢買潛水盒也說不過去,比較起來袋子還是划算。但是我的 S3IS的體積太大,居然塞不進舊的防水袋,而且袋子也經髒的清不乾淨了,便把腦筋動到防水像機頭上了。

這本書雖然是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出版,但其實作者早在三十年前就寫好了,只是一直放在保險箱裡,反而變成以馬波小姐為主角的最後一本書。雖然 Keating 將它評選為百本推理小說之一,但是我覺得拿來跟其他兩本入選的作品 "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" 和 "Murder of Roger Ackroyd" 相比力度似乎貧弱了許多。或許只是為了紀念發明老姑婆偵探的註腳吧?
回到正題,剛開始翻這本書時,發現這又是一本回溯性的小說,命案是發生在十八年前,所有的物證都已經湮滅殆盡,連是否發生過凶殺案都只存在一個兩歲小孩的遙遠記憶裡。這樣的敘事手法比其他幾本以白羅為主角的回溯性小說高明了一些,也由於人事全非,只能靠當年在場人員的回憶拼湊事故發生的經過。雖然作者設下重重陷阱,但是事實卻相當明顯,兇手早就呼之欲出。全書沒有其他小說常見的輕鬆筆調,看不見的兇手時實在幕後興風作浪,而死者的陰影不停飄盪在每個角色的心靈。比起作者其他年老所寫的小說,常見的鬆軟筆調和缺乏邏輯,本書可列入第一級小說的末段班了。
上星期天就看完的書,結果到今天才有空寫寫心得。
我是因為謀殺專門店的推薦,才上網買來看的,這是絕版書,只買到二手的版本,雖然紙張還算乾淨,但是印刷已經有點掉色,有些字跡略為模糊不過還是可以辨認,我利用每天上下班在公車上的時間,才一個多月就看完了,比起之前的 Wuthering Heights 陪我到埃及又回來,效率高上不少呢。
Okay,這本書的中文翻譯名字實在很不希引人,清潔婦命案,但是基於看完全部原文的 Agatha Christie 的遠大計畫下,我還是購入了這本小說,然後就在過年的這個禮拜把它翻完了。雖然小時候看過中文版,但這次重新翻閱,令人驚訝的是,它帶來的樂趣還是不輸第一次,都是翻譯的書名害了它,讓我到現在才重新看原文版。
這本書到處都是 Christie 的記號,卡通化的人物,大家圍在一起的講解,沒有實體證據而兇手卻很方便的自我崩潰等等。但是在公式底下作者還是另起爐灶,帶來許多新鮮的想法。首先,居然整座村莊的居民都是嫌犯,沒有人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。被害者只是個到處清理家裡的婦人,只因為她偶然發現某個客戶的秘密,因而遭到滅口,然而,村莊裡的每個人似乎都有不可告人的過去。這種寫法和作者習慣使用親戚作為嫌犯,顯得別開生面。
有人說一輩子一定要去一次埃及,那麼去了一次還會想去第二次嗎?
我在回台灣的飛機上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,我會再來埃及嗎?我會跟別人推薦到埃及玩嗎?
當然,我忘不了,第一眼看到 Abu Simbel 神殿前那四座拉米西斯的巨像時,那種快要屏息的感覺;在 Aswan 的黃昏坐在風帆船裡從夕陽前滑行,那種靜謐的閒適;徜徉在 Karnak Temple 的大列柱室裡,那股莊嚴肅靜的感動;還有在埃及博物館的圖唐卡門陳列室裡,那種目瞪口呆的恍惚;以及在 Sakkara 的 Mastaba 裡,見識到四千年前的文明生活;更不用提在 Abydos 的神殿裡,那種強烈克制自己不要撫摸牆上細緻的浮雕的掙扎。
尤其是路上遇到一大群放學的小孩時,他們熱情地湧上來問候 "Hello!" "What's your name?" "How are you?",那時就好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從台灣帶兩打鉛筆來。
雖然剛開始時,對埃及人處處伸手要錢感到相當困擾,但是當我看到我的埃及導遊遞給幫他開車門的路人小費,還有在開羅動物園裡,年輕的媽媽拿錢給小朋友,叫他把小費送給讓小朋友餵山羊的職員時,我忽然領會到,原來這就是埃及人的生活方式,古諺說到羅馬就要學羅馬人,我們用自身的價值觀衡量別人的習俗的同時,不就是一種自大傲慢以及偏見的展現嗎?
當我發現我已經在規劃下一次來埃及的行程,於是已經不知不覺地回答了心裡的問題。